应该是有点不舒服的吧,毕竟是圣光,可惜这里没有电吹风,天色晚了,也没有阳光,奥洛维斯给塞缪尔吹头发,它低下头,一动也不动,安静的和旁边的炼金人偶一样。
到了晚上,塞缪尔宁静又依恋的趴在被子上,它没有睡着,只是在听奥洛维斯心脏跳动的声音,奥洛维斯把一条毛毯盖在它身上,炼金人偶和树心盲杖在靠墙的那边,小木桶在床底。
冬天快要来了,奥洛维斯准备带它去镇上买些过冬的衣服,鞋袜,斗篷,帽子,围巾,能遮住的就遮住,裹得越严实越好,这样方便他带它出去接触人群,适应社会。
而他也得去教堂拿些要用的东西,比如教堂里备用的魔药坩埚。
做这些事之前,他需要在塞缪尔身上画一个隐匿魔法,不能让人发觉它的异常。
至于,盲杖问题,奥洛维斯想了想。
不用就不用吧。
一个神甫为他失明的朋友带路,介绍莱塔尼亚小镇,完美符合他的人设。
而失明的朋友因为身体缺陷不想说话,也非常合理。
所以,他们都很正常。
第45章
新的一天,新的开始。
奥洛维斯把塞缪尔的手从他的脸上拿开,它最近睡觉越来越不老实了,像八爪鱼一样睡在被上,奥洛维斯有心加一张床,可惜卧室实在没有空间。
“塞缪尔,起床了。”奥洛维斯靠坐在床头,顺手拉开靠边的紫色窗帘,先看一眼天色,因室内温度较高,窗户上有了蒙蒙的一层水雾,他顺手一抹。
外面太阳刚出来,看来是个好天气。
塞缪尔披着毛毯,慢吞吞的在床上坐好。
奥洛维斯下床,给自己换上秋季的长袖衬衣和长裤,塞缪尔没有睡衣,它经常穿一件长束腰外衣或者是一件兜帽斗篷,轮流换着穿,穿到哪件哪件就是睡衣,它对衣服没什么在意和讲究的。
就在不久前,在黑塔的时候,它根本不穿衣服,奥洛维斯费了一些心思才让它接受穿衣服这个概念。
塞缪尔拿着炼金人偶就下了床,似想到什么,又把墙角处的盲杖放到被子下面,然后爬到床底,拿出它的小木桶。
当它一系列动作做完的时候,奥洛维斯已经穿好了衣服并打开了木窗,清晨的凉意沁人心脾,卧室空气很快流通起来。
他主动牵着塞缪尔去客厅厨房那吃早餐,森林里的浆果随意摘摘就能得到一碟,更何况他们天天去,奥洛维斯挺喜欢吃火棘果和鸦莓这两种浆果,临近十月份,刚好是鸦莓的成熟季节,这种耐寒常绿灌木丛为萧瑟的秋天森林添加了很多绿意,小小一颗,果味酸中带甜,深蓝近黑的果实经常吸引野外鸟类,奥洛维斯采摘的时候,会注意摘些完整的。
奥洛维斯用勺子往面包上涂抹无花果果酱,果酱是他自己做的,夏季的无花果经受阳光充足照耀,果实饱满,果味甜,加点柠檬汁,蜂蜜熬煮出果酱,用玻璃罐密封好,可以保存好久。
而秋天野外的无花果个头小,略酸,可以用来做无花果派,奥洛维斯闻着无花果独特清新的甜味,露出一个微笑。
塞缪尔站在他的旁边,正用手摸着台上果碟里的鸦莓,然后往炼金人偶的嘴巴里塞。
“塞缪尔,你不用给人偶喂吃的。”奥洛维斯制止它的行为,顺便把它手里的鸦莓喂到它的嘴巴里:“你可以吃。”
塞缪尔吃着鸦莓,它一向没有吐果核的习惯,而鸦莓没有果核种子,正适合它吃,奥洛维斯吃着果酱面包,小炉上的长嘴铜茶壶噗噗往外冒白气,壶内热水咕噜冒泡,奥洛维斯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腾腾的,加了蜂蜜的太阳花茶。
给塞缪尔准备的是半软化的黄油涂抹在面包上,黄油切下一块,提前用炉边热气融化,再加上一根肉肠,牛奶早就喝完了,就用一杯温水代替。
两人没有去餐桌,就靠在厨房台旁吃了早餐。
塞缪尔用一只手拿着杯子喝水,另一只手柄面包两边一捏,往嘴巴里塞,它吃饭的速度很快,仅仅只是为了生存需要。
奥洛维斯觉得有点可惜,如果不能感受食物的美好,对他来说,人生就少了很多乐趣。
吃完以后,塞缪尔把餐碟杯子洗了,它喜欢有关于水的事情,饭后劳动更像是饭后玩耍,奥洛维斯就会在一旁慢慢喝着微甜的太阳花茶。
洗脸刷牙后,塞缪尔就提着小木桶要出门。
奥洛维斯把它的小木桶拿下来,将炼金人偶放回沙发上,温声道:“塞缪尔,我们今天不出去。”
他让它摸着他的手,手势是缓慢坚定的摆手,代表拒绝。
塞缪尔抱着藤球,它似是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出去,原地站了好一会,奥洛维斯揉了揉它的头发,理由自然是为了隐匿魔法,但对塞缪尔说出理由太复杂了些,奥洛维斯只能尽量安抚它。
好在,它是很好哄的。
也不需要奥洛维斯做什么,给它一个安全熟悉的环境,奥洛维斯再和它交互交互,玩玩球,学习几个新东西,它就会很快恢复。
“塞缪尔,走了,我们去地下室的灵性之屋。”奥洛维斯说道,牵着它的手去地下室,把卧室里的树心盲杖也拿下去了。
塞缪尔如今对灵性之屋也不怎么排斥了,到了灵性之屋,塞缪尔用手摸着一本表皮细微凸起的皮质书,它很喜欢夸张的浮雕风格,趴在地上就摸索了起来,对于写字,它还不是太会,但是可以把钢笔玩的很转。
奥洛维斯散落在地上的书籍,钢笔被它当成了一个未知的宝藏,对它们充满了兴奋和好奇,反而对各种魔药兴趣缺缺。
奥洛维斯先去观察了一下龙血藤的生长状态,记录下它的生长线,而后又去整理了一下淩乱的灵性之屋,是时候买个实验长桌了,不然好多东西没法放。
奥洛维斯抽出塞缪尔手里的笔和书,放到小木桶里。
“塞缪尔,我要给你画隐匿魔法阵了。”奥洛维斯站在塞缪尔的背后说道,把它的长发拨到前面。
隐匿和黑夜总是有着分不开的联系,黑夜女神也是赫恩正统的教会,星星,月亮是黑夜女神的标志,在夜色里,你还可以像黑夜女神祈祷有一场好梦,光明十字神教与黑夜教会并不是对家,老师曾经还劝过他,应该把晚上留给黑夜女神,让他不要熬夜看书。
隐匿魔咒的作用来自于黑夜女神的权柄,隐藏,忽视,无知,黑暗,睡眠,安宁,黑夜女神的权柄有一些和光辉之主的权柄重合,用克鲁密比斯文,只要得知正确的隐匿魔咒,也可以借用黑夜女神的权柄力量。
奥洛维斯本来打算用圣灵之力给塞缪尔的身上画个隐匿魔法阵,但又担心老师会发觉塞缪尔的异常,一旦老师起了一丝疑心,他所做的努力全部白费,所以奥洛维斯不敢赌,更何况还会有不知什么到来的美人鱼的眼泪。
圣子肯定会派人送过来的,而人选有很大可能是他麾下的玫瑰十字骑士团。
一个是博学年纪大的老师,一个是武力出众的玫瑰十字骑士团人员。
他不能有任何的侥幸心理,所以,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。
奥洛维斯将塞缪尔身上穿的外衣解到腰部附近,咬破指尖,用高纯度的圣灵之血在塞缪尔身上画隐匿魔法阵。
但接下来的事还是多了意外。
他的血一接触到塞缪尔背后上的皮肤,皮肤表层立刻像被滚烫的开水泼到了一般,皮肉发红发皱变成了丑陋的深色疤痕,伴随着轻微的腐蚀性。
奥洛维斯望着鲜血淋漓的指尖,想起了以前他和塞缪尔互相伤害的时候。
那它呢,它现在会怎么做?在不明白原由的情况下,就是他伤害了它,用它最讨厌的神圣力量,这次不像是一杯圣水那么轻微不适了,而是皮破血流,腐蚀疼痛。
奥洛维斯将指尖放入口内,吮吸掉不断流出的血液,神色平静。
一直抱着藤球安静站着的塞缪尔,它的身形没有动,只是把它的头突然转了一百八十度,面向它后背的方向,看向奥洛维斯。
奥洛维斯将不再流血的指尖重新放回魔法阵的断口处,继续绘制起来,塞缪尔整片后背的皮肤在大面积的溃坏,又在不断修复,通红的疤痕像丑陋的多足蜈蚣盘亘在它的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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